ERZETIC 爱则奇家族传承

知识无法买到,真爱亦是如此。我们一生都在学习,从父母的经验中学习,并传承给下一代。

自1725年以来,我们将丰富的经验与自然环境,葡萄种植和酿酒相结合,也将对世界和对巴尔达地区的热爱倾注到了我们的葡萄酒中,并代代相传。

Erzetič爱则奇庄园位于Višnjevik村庄,是由Martin Erzetič所设计,正因如此,至今Erzetič庄园仍一直被称为Land of Martin (马丁圣地)。

几十年前,Anton Erzetič将酒庄管理大权委任给儿子Aleksij Erzetič,而几年前,Aleksij Erzetič又将酿酒业和酒庄管理权移交给他儿子Andrej Erzetič。每一代酒庄继承者都有自己的愿景,但永不会偏离家族的价值观,如勤奋、团队合作以及对葡萄园及酒窖持续不断的改进。在收获季节时,这些价值观体现得最为明显 – 经过数月的耕耘后,为新酒故事的开始奠定了乐章。

 Visnjevik村庄及葡萄园

巴尔达山脉从Soča河流右岸一直延伸至弗留地地区,其中有一个海拔219米的山脉,Višnjevik村庄正是位于此地。在中世纪时期,这里是Rittersberg里特斯堡君主庄园的所在地,是巴尔达最古老的庄园

陡坡不适合农业生产,但有利的气候条件有利于葡萄、橄榄、樱桃和无花果树的生长。气候条件受朱利安阿尔卑斯山和亚得里亚海的影响,这里的土壤是泥灰岩砂岩层的混合物,富含钙和矿物质

在Brda地区,尤其是在爱则奇的葡萄园,没有重型机械的操作空间,因此需要人工精心培育和采摘,梯田环绕着陡峭斜坡形成了优美的自然线条。爱则奇家族顺应自然环境,倡导纯天然、原生态的葡萄种植和酿酒方式,并开发了独特的有机葡萄栽培基地。

现代酒窖&传统地下陶罐

在我们最新酒窖里,许多大型的粘土陶罐埋于地下深处,犹如公元前6000年,古代苹果酒和葡萄酒的酿造方式。这些陶罐有360升到2500升等不同容量,是除木桶陈酿方式以外,又一适用于长期陈酿的最佳容器。得益于深思熟虑后所得的陈酿时间,酿酒师才能将葡萄酒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并根据每次采摘的葡萄开发出独特的葡萄酒风格。对年轻新鲜的葡萄酒而言,要获得陈酿的时间永恒感,就如同要在不锈钢罐里让葡萄酒带酒泥陈酿一样,不太现实。古时候,人们根据月亮的圆缺来推算葡萄酒的熟化和装瓶时间。如今,我们将这些古老经验与现代知识和最先进的设备相结合,让葡萄酒以最自然的方式进行熟化与陈酿。无论是在葡萄园还是在酒窖,一切都旨在通过采摘最优质健康的葡萄,让酿酒师能够将收获优质健康葡萄的快乐转化为葡萄酒的风味,并将这种愉悦之情传递给葡萄酒品尝者。

与我们一同成长的葡萄酒

我们葡萄酒的复杂性,不能仅限于几个化学配方,也绝非大量文字即可描述清楚。葡萄酒是大自然的产物,给予人转瞬即逝的感觉。人类试图领悟大自然的恩赐,并试图保存她的美好,以便与大自然紧密相连。爱则奇葡萄酒谈到了地球、葡萄藤和人之间的联系。我们用一杯香槟起泡酒向慷慨的大自然致敬,用年轻的葡萄酒感谢她,用成熟的葡萄酒定义她的千变万化。当我们举杯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瑞布拉

葡萄成熟之时,即是采摘收获之季。最先成熟的是勃艮第品种(灰皮诺和莎当妮),波尔多品种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实现糖和酸之间的平衡。夏末秋初的灿烂阳光被两种瑞布拉所捕获,即黄色瑞布拉黑色瑞布拉。我们在1336年签订的一份销售协议中首次提到了瑞布拉,当时亨利·里特斯伯格收购了一个葡萄园,该葡萄园每年生产六桶瑞布拉葡萄。长期以来,黄色瑞布拉一直被认为是巴尔达产区的标志品种,而黑色瑞布拉(又称“波卡卡”)几乎被人遗忘。爱则奇是巴尔达地区首个同时生产这两种瑞布拉葡萄酒的酒庄。瑞布拉葡萄酒的特殊性让酿酒师能够将其作为酿造起泡葡萄酒、新鲜葡萄酒、酒桶陈酿酒、陶罐陈酿酒(放置地底下的粘土容器)的基础品种。简而言之,瑞布拉是一款可以千变万化的葡萄品种

新鲜葡萄酒 – 致敬独特美好时刻

葡萄,在最合适的时节采摘后,放入不锈钢罐中发酵,以保留原有的自然特性。葡萄果肉原有的成熟度与新鲜度之间的和谐转变为酒精度与酸度之间的和谐与均衡,同时通过不同葡萄品种的花香和果香的芬芳得到最直接明显的体现。这些是适合日常生活中美好时刻品尝的葡萄酒,它们既简单又复杂,就如生活本身。

白葡萄酒:有机瑞布拉干白、有机灰皮诺、莎当妮、长相思

红葡萄酒:有机瑞布拉干红、赤霞珠干红

古罗马陶罐系列 – 畅想时光

陶罐,是酒瓶设计师的一项杰作,也是我们用来罐装最畅销葡萄酒的瓶子。从葡萄园最佳之处精心挑选采摘的葡萄,压榨发酵后在橡木桶中熟化和地下粘土陶罐中陈酿。长时间的带皮发酵酿制,让葡萄原有的特质和优点最好地保留在葡萄酒中,并形成独特成熟的葡萄酒风格。适用于正式场合、特别菜肴、企业活动等。

白葡萄酒:陶罐灰皮诺、陶罐瑞布拉

红葡萄酒:陶罐赤霞珠、陶罐混酿(赤霞珠&梅洛)